Archive for the ‘ 书斋·书摘 ’ Category

【彩云之南】Day4:泸沽湖 薄雾清晨

泸沽湖码头

我们挑了一间靠水的小木屋住下。和杨梅的家类似,半个木屋探出水面,下面有四根木桩插入水中,把木屋架高。拉开窗帘就是一个小阳台,在阳台上俯身,便能下到水面。木屋刚好在湖边里格半岛的尖端。里格半岛的宽度也就只有20米,从岸边延伸到水里的长度不到100米,够得上超级迷你半岛。阳台上望出去左侧是里格湾,这湾水面也就200米宽,右侧是泸沽湖的湖心。

清晨醒来,湖面上起雾了,连里格湾对面的岸山也看不清楚了,但雾只像腰带一样萦绕在山腰间,山峰露出了。木头露台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软靠垫,软趴趴地仰卧在上面,脑袋像霍金一样耷拉在木栏杆上,右手抓着书一页一页地翻。水青而天蓝,阳光明亮不刺眼,碧波不兴,不见人迹。那天我刚好在读的是九把刀的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的女孩》。柯景腾真是混蛋,明明互相喜欢,为什么不表白呢,那样生活便是大不同吧。

可是互相喜欢的人也可以不用在一起的吧。喜欢一个人,只是喜欢当时喜欢那个人的感觉。一个曾经喜欢的女孩子如果隔了10年毫无联络再次相见,要想重拾那种感觉已是绝然没有可能了——男孩已经不是当初的男孩,女孩也不是当初的女孩,舞台的布景也整个扯掉换了新的。所以喜欢一个过去的人,只不过是喜欢当时喜欢她的我,感时溅泪,恨别惊心,勤奋努力,志存高远。

“人生本来就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啊!”沈佳仪说。时间恒常,人事已非,唯有泸沽湖的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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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谈「当我谈跑步,我谈些什么」,我谈些什么

我不自觉地陷入一种沉思似的沉默状态,然后自顾自地笑出来。我并不是在想着什么,而是在看戏,看我脑里的各种小精灵互掐,真是很有乐趣。之于他们为什么要互掐,常常是毫无征兆的或者只是一些很鸡毛蒜皮的小事,很快就会被淹没的那种。

事物总是能够被分类,至少两类。我也着实想不出什么分类的方法能够得到小于两类——存在 1.5 类吗?也许就只分成 1 类吧。不过我宁可称之为不分类。由此可知分类的方法也可以至少分成:“分类”和“不分类”这两类。

人也能够根据各自所擅长及不擅长的能力来区分。例如我应该是属于擅长长跑而不擅短跑的人。记得从体育成绩计入总评分的时候开始,我的短跑成绩一直处于及格线附近,而且低于及格线的次数似乎还更多谢。也不是说我从初一开始到高中我的短跑速度毫无进步,只是及格线进步得比我还要快。初一的时候 50 米的及格线似乎是 8 秒 20,初二便是 8 秒,中考之时要到 7 秒 80 了。而我的平均成绩从 9 秒到 8 秒 20 ,最后到 8 秒,总是落后时代一拍。 Read more

理想主义的海鸥

理想主义的海鸥《海鸥乔纳森》

——“致真正的海鸥乔纳森,他就生活在我们中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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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日甲午战争

蒋廷黻在《中国近代史》中对于中日甲午战争叙述,和高中的可以相互补充。

甲午战争直接的起因又是高丽的内乱。光绪二十年(即甲午酉历—八九四年),高丽南部有所谓东学党,聚众数千作乱。中、日两国同时出兵,中国助平内乱,日本藉口保卫侨民及使馆。但东学党造乱的地万距汉城尚远,该地并无日本侨民,且日本派兵甚多,远超保侨所需之数。李鸿章知道日本只有野心,所以竭力先平东学党之乱,使日本无所藉口。但是内乱平定之后,日本仍不撤兵。日本声言高丽内乱之根在内政之个修明,要求中、  日两田共同强迫高丽改革内政。李不答应,因为这就是中、日共管高丽。 Read more

重新剪接历史给人的想象

重新剪接历史给人的想象——蒋廷黻《中国近代史》书摘

在书的开头,作者蒋廷黻就提出了这样的问题,关于近代化的问题,书中只是提供了一些观点,但是还不能算解答了。

近百年的中华民族根本只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:中国人能近代化吗?能赶上西洋人吗?能利用科学和机械吗?能废除我们家族和家乡观念而组织一个近代的民族国家吗?能的话,我们民族的前途是光明的;不能的话,我们这个民族是没有前途的。

林则徐向来是民族英雄,而琦善是公认的卖国贼。然而这里对这种说法提出了异议。孰是孰非还是留待读者自己分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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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人生当事业——余秋雨书摘

《艺术创造论》

人们在厌弃喋喋不休的道德说教之后,曾经热情地呼吁过真实性,以为艺术的要旨就是真实;当真实所展示的画面过于狞厉露骨、冷酷阴森,人们回过头来又呼吁过道德的光亮,以为抑恶扬善才是艺术的目的。其实,这两方面的理解都太局限。杰出的艺术,必须超越对真实的追索(让科学沉浸在那里吧),也必须超越对善恶的裁定(让伦理学和法学去完成这个任务吧),而达到足以鸟瞰和包容两者的高度。在这个高度上,中心命题就是人生的况味。 Read more